第(3/3)页 但具体到了哪一重? 他挠挠头。 这玩意儿也没个显示器,按墙能按出坑,应该不算低。 可到底是三重还是四重?五重也有可能? 陈硕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 得找个专业的测一下。 张铁山那儿应该有测肉身强度的东西,明天去学校找他问问。 打开系统,里面还有一张聚灵卡没有用,最近抽空还是得多去去校外的修炼室,炼体的同时,常规修炼也不能落下。 马上就要高考了,能提升一点是一点。 想着想着,陈硕再次陷入熟睡。 ...... 林月如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想起高一那年。 那时候陈硕还没现在这么沉默,还会跟几个男生一起在走廊上打闹。有一天下课,她刚从教室出来,就被几个人堵在楼道拐角。 为首的就是陈硕,脸红得像猴屁股,手里攥着一封信,递到她面前。 “林……林月如,我喜欢你。” 周围一群男生起哄,吹口哨的、拍手的,乱成一团。 林月如当时愣了一下,然后目光扫过陈硕,校服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边,鞋子是地摊上二十灵石一双的杂牌货。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陈硕是黄阶资质,也就说这辈子想要有所成就基本不可能。 家里没钱,又不是潜力股,这种人她自然不会搭理。 她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一句话。 “你?” 就一个字。 然后她绕开他,走了。 身后那些起哄声瞬间安静了。 后来第二天,陈硕再次找到自己,和她立下了一个三年之约。 她没当回事。 一个黄阶废物而已,喜欢她?配吗?三年之约?给你三十年你都未必能够做到。 可现在…… 林月如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三年了。 三年时间,她从练气三层修到九层,辛辛苦苦,一步一个脚印。 而那个被她当众羞辱的废物,一周时间,从三层干到六层。 六层啊。 她高一的时候也是六层。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可厉害了,地阶资质,入学半年就六层,全校都能排上号。 可现在呢? 九层。 三年,三层。 平均一年一层。 林月如攥紧枕头角。 她想起周春红上课讲的那些话,什么“六层以后每层需要的灵气量翻倍”,什么“越往后越难”。 这些话她以前听着只觉得是常识,跟自己没关系。 可今天,她突然有点慌。 因为她算了算,按照陈硕这个速度,就算后面慢下来,两个月冲到九层也不是没可能。 九层。 就和她一样了。 然后呢? 然后那个曾经被她羞辱的废物,就和她站在同一个台阶上了。 林月如闭上眼,脑子里又冒出那个画面: 自己输了赌约,成了陈硕的道侣。 周围全是人,指指点点的。 “快看快看,这就是那个跟陈硕打赌的林月如……” “啧啧啧,地阶资质又怎么样,还不是输了……” “哈哈哈,一个地阶的天才,成了黄阶废物的道侣……” 林月如猛地睁开眼,心跳得厉害。 不对。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冷静,冷静。 陈硕家里穷,没钱打针。 她想起有一次在学校门口看见陈硕他妈,蹲在路边给人洗衣服,大冬天的手都冻裂了,还在那儿搓。 还有一次,听班里有人说,陈硕他爸在炼器坊干活,一个月一百多灵石,还被工头骂得跟狗一样。 就这条件,拿什么打针? 一针三十五,一周三针,一个月就是四百多。 陈硕家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个钱。 没钱打针,体修这条路就走不通。 走不通体修,光靠修为,两个月从六层冲到十三层? 做梦。 林月如想着想着,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她想起高一那年陈硕表白时她说的那个字。 “你?” 现在她也想说这个字。 就凭你? 也配考上大学?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嘴角还带着笑。 “陈硕,你等着吧。” “等着给我跪下道歉。” 窗外月光冷冷地照进来。 林月如闭上眼,终于有了睡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