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田禾香又气又急,拼命挣扎,可她的力气比起牛大壮来,实在太小。 挣扎了半天也无济于事,只能任由他亲了一个绵长又热烈的吻。 片刻后,两人唇瓣分开,一丝晶莹的银丝相连,田禾香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朵尖都透着粉色。 牛大壮看着她娇羞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故意逗她: “那我现在,就对你耍流氓,怎么样?” 田禾香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捶了他一下,嗔骂道:“你就是个坏痞子!” 对于田禾香这种打情骂俏式的责骂,牛大壮早就免疫了。 他牵着她的手,语气温柔:“好了,不逗你了,走,我帮你一起采草药,多个人多份力。” 田禾香任由他牵着往前走,脚步有些迟缓,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到底怎么知道我来这里的?我还是觉得,你就是跟踪我来的。” 牛大壮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再次解释:“我真的不是跟踪你来的,我是知道这里有野兔,特意过来捉兔子的,纯属巧合。” 田禾香哼了一声,也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心里却依旧五味杂陈。 自从和牛大壮重新有了交集,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自己和牛大壮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既不想像那些不守妇道的坏女人一样,背着丈夫苏文斌和牛大壮偷情,可又舍不得放下这份迟到的心动。 可要是和苏文斌离婚,她就成了二婚女人,牛大壮现在条件越来越好,真的愿意娶她吗? 这个问题,她不敢深想,更不好意思主动问出口。 毕竟,她和苏文斌现在还是夫妻,这样的念头,本身就有些不合时宜。 牛大壮一边用猎刀砍着拦路的树枝,为田禾香开路,一边随口问道: “小香,你在屯子里是大夫,采草药这种活,怎么还自己来?没人帮你吗?” 田禾香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平时也有人送草药来,都是他们上山的时候随手采的,可我需要的那些,他们要么不认识,要么嫌麻烦不采。 今天太阳好,雪也化了些,我就自己过来采点,凑够用量。”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公社医院本身就缺医少药,分到手的药物根本不够用,有时候急着用药,没人送,只能自己上山采。” 有了牛大壮这个壮劳力帮忙,田禾香轻松了不少。 她只要指着发现的草药,告诉牛大壮位置。 牛大壮就会用随身携带的小锄头,小心翼翼地把草药挖出来,连根部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两人一边采草药,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气氛渐渐变得融洽起来。 走到东侧山坡的时候,牛大壮眼睛一亮,找到了灵签提示的那窝野兔。 他熟门熟路地堵上其中一个洞口,在另一个洞口点燃干草,冒出的浓烟顺着洞口往里灌。 没过多久,就从第三个洞口跑出了四只肥硕的野兔,被他一一抓住。 牛大壮快速给野兔放了血,装进随身的麻袋里,又继续陪着田禾香采草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