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 就叫许家贵族红烧肉吧。” 噗通。 胖刘终于没撑住,两眼一翻,彻底晕过去了。 造孽啊! 这江宁城的猪,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而突然出现的徐子衿和黄珍妮对视了一眼。 徐子衿捡起一块碎肉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我曾经看到一本书说,盐重则肌理固而邪祟不侵,糖厚可益气力而助行阵,烈酒一浸,既能拔毒又可久藏……” 徐子衿指尖微颤,语带哽咽:“这不就是……行军最好的东西吗?!许县主竟能考虑到千里送粮的困难,不惜重金用盐糖烈酒护肉防腐……” “更怕将士们有心理负担,故意说这是贱肉余弃,是折辱……” 徐子衿和黄珍妮一致认为: 许县主真是太忠厚了! ...... 深夜,留园的烛火摇曳。 许清欢盘腿坐在罗汉床上,手里捧着一本很厚的大乾律法。 她披头散发眼神狂热,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哦不,县衙怕是治不了了,得报知州。 桀桀桀。 这笑声在屋子里回荡,吓得守夜的丫鬟直打哆嗦。 要是外人看见,肯定以为这江宁县主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但只有许清欢自己知道她现在有多兴奋。 原来在这个该死的封建社会,想做个坏人也是有技术门槛的。 之前送垃圾肉砖的操作虽然缺德,但撑死就是个家庭矛盾,顶多二哥回来把桌子掀了。 这不够,这远远不够。 想要完成系统的全家流放岭南种荔枝的成就,必须得触犯底线。 许清欢的手指在书页上滑动,最终定格在了一行小字上。 由于太用力,指甲都快要把纸戳破了。 《大乾律令》,兵部卷,第一百零八条。 凡私运军需者,若掺杂使假,致前线将士身体抱恙、上吐下泻而贻误战机者…… 杖八十,流放三千里。 若是致人死亡,那就得斩立决。 许清欢的眼睛瞬间亮了。 妙啊。 简直是妙蛙种子吃着妙脆角进了米奇妙妙屋,妙到家了。 死是不能死的,毕竟咱现在有钱,还得留着命去岭南吃荔枝。 但是这上吐下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