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车内果然宽敞。 沈芜一进去便把缩在最靠门的角落,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目光规矩地落在自己膝上。 她有些不自然地理了理裙摆。 谢玉衡睨了她一眼。 “本王是什么洪水猛兽让沈姑娘这般忌惮本王。” 沈芜连忙否认。 “王爷误会了,臣女只是怕身上有异味冒犯了王爷。” 谢玉衡轻嗤一声。 “不过是些许血腥味,本王早已习惯。” 沈芜闻言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正当沈芜胡思乱想时,一件氅衣落在她膝头。 她惊讶抬头一看,发现谢玉衡偏过头没再看她。 “入秋了,沈姑娘别着凉了。”说到这,谢玉衡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有些不对劲,便补充道:“毕竟本王还得靠你解毒呢。” 她抱紧那件氅衣,低头应了声是。 两人相对无言,沈芜不敢主动找话题。 怕像方才一般说出惹谢玉衡不快的事。 正当沈芜觉得有些无聊,悄悄抬眼看谢玉衡时。 他正靠着引枕,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卷书,视线落在纸面上,似乎全然没在留意她。 沈芜这才松了一口气。 “王爷,实在对不住,是臣女失约了。”沈芜到底还是没忍住,朝着谢玉衡道歉。 “何错之有?”谢玉衡淡淡道。 “不该没在约定时间内去寻王爷,还劳烦王爷亲自来接臣女。” “不必,本王知道你做了何事。” “王爷知道?”沈芜有些惊讶地盯着谢玉衡。 谢玉衡饶有兴趣地与沈芜对视着。 最后还是沈芜率先低下了头。 “…臣女失仪了。” “无妨。”谢玉衡道。 “沈芜,你倒是个胆大的。”谢玉衡倏然来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沈芜却明白他在说什么。 原来自己临走前看的那一眼是谢玉衡。 怎么会这般巧。 “臣女是医者,医者仁心,自然不会见死不救放任病人自生自灭。”沈芜说这话时,眼里满是坚定。 前世她虽甘愿被困于宫中,却还是没能忘记自己的身份。 “呵…”谢玉衡轻笑一声。 让沈芜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