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也不知谁起的头,议论声越来越大,渐渐把话题转移到沈芜的身上去。 沈芜见荣玦夕并未受重伤后便跟青黛要把荣玦夕扶起来去马车时便听见人群里飘来一句 “没出门子的姑娘家,懂接生?” 她没抬头。 见沈芜没反应,那些人更加猖狂。 “瞧着穿戴也是个小姐,怎的往这种事里头钻,也不嫌晦气。” 小丫鬟眼睛都气红了,开口就要争辩。 “去要帕子。”沈芜抓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丫鬟知道现在不是吵闹的时候,便咬唇离开了。 可议论声还在继续。 “这家的也是,怀了身子还往外跑。” “小产了才好呢,大街生养,她往后怎么做人?” “不如死了干净。” 沈芜充耳不闻,就连青黛都以为沈芜当听不见时。 沈芜把荣玦夕送进马车后,便再次站在人群中。 议论声还在继续,没人发现沈芜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 “还送医馆呢?这血淋淋的,人家医馆收不收还两说。” “收什么收,这种晦气事,躲还来不及。” “方才那丫鬟到处磕头,也没见人肯伸手。也是,好人家的姑娘,谁沾这个。” “若是我家姑娘当街生子,我立马给她一条白绫让她上吊,免得丢了我们女子的脸。” “方才是谁说不如死了算了?” 沈芜蓦然出声,议论声戛然而止。 她裙上还洇着血,可目光看去,却无一人与她对视。 “方才说的那般热闹,怎的,这才过了多久就忘记自己的声儿了?” 她没追着谁骂,语气里也十分平静。 沈芜站在马车前头,一句一句把话还了回去。 “晦气?谁家不是娘生?谁娘没流过这一摊血?” “好人家的姑娘不沾这个。那往后诸位府上添丁,最好叫稳婆蒙着眼进去,别叫好人家的姑娘们看见,脏了诸位的眼。” 人群中一妇人用帕子掩面,只露出一双眼,正在四处张望,随即隐匿在人群中。 “方才人家丫鬟把头都磕破了却无人伸援手,嘴皮子倒是没停过” “既嫌晦气,又站这儿看什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