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沈芜却真的开始往宫门走去。 青黛不得不跟了上去。 两人这么走,该走到猴年马月… 青黛这般想着,下一秒,一辆马车却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沈芜拉着青黛走到一边,想着让他们先走。 却没想到立马的人探出头来。 “沈大姑娘,我们王爷说送您回去。” 沈芜一愣,没想到这马车居然是晋王的。 晋王居然在这时候出现了。 而她在晋王不在的时候求了皇帝赐婚,这时候出现不会是想着报复自己吧? 这般想着,沈芜连忙推脱。 可那人却仿佛知道了沈芜心中所想。 “我们王爷去寻太后了,不在这马车上。沈大姑娘,你们这一走恐怕要走到明日了,断不可因为旁人一些话让自己受委屈啊。” 沈芜醍醐灌顶,这也不再推辞。 带着惶恐的青黛坐上了马车。 直到回到了永安侯府,沈芜还是有些后怕。 沈芜刚踏入内院,就见一个丫鬟急冲冲赶了过来。 她福了福身,语气带着几分惶恐:“大姑娘,侯爷和夫人在正厅等着呢,让您一回来就过去。” 去前厅的路上,前世那些记忆也浮现在脑海里。 自己不过回府两年,何以落得全家厌弃的境地。 永安侯与夫人孕育三子一女。 大哥沈江停,二哥沈翊,随即是与沈芜从小抱错的沈枝枝,沈炀是最小的孩子,如今不过八岁。 重活这一世,前世未曾看明白的事今世一目了然。 一切是她咎由自取,偏要去插手旁人的命数。 两年前,刚回府三月时,大哥沈江停便结交了一位友人,那人送他一幅画,言明若将此画呈给皇上,定能得圣上青眼,往后仕途自会平步青云。 偏那时沈枝枝来寻沈江停时不慎将水泼在了画上,原本瞧不出异样的画卷上,竟渐渐显露出字迹来。 竟是几句辱骂圣上昏君的诗。 沈枝枝见状不对,看到沈芜前来当即亲手撕了那画卷,把过错都推在沈芜的头上。 沈芜百般解释,沈江停半句也不信,只当她是为了与沈枝枝争宠,才故意毁了画卷想污蔑沈枝枝。 那友人得知画卷被毁,没多久便离了京城,临行时言语间满是惋惜,再无半分结交之意。 自那日起,阖府上下都觉得,是沈芜的争风吃醋,生生断了沈江停的前程。 此后她做什么,都成了刻意的装腔作势。 无论她做什么也成了理所当然,甚至是她弥补过错的本分。 沈芜才走近几分,厅内的欢声笑语便已然入耳。 沈枝枝那柔得发腻的声音率先飘入沈芜耳中。 “原以为姐姐此番入宫,总能与太子哥哥定下姻缘,合了姐姐这么多年的心意。没承想太子哥哥倒先一步求了与我的亲事。大哥,你说姐姐会不会因此怪我?” 沈江停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没用的东西,自然什么都守不住。她又有什么资格怪你?不过回府两年,就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真让她做了太子妃,怕是那后宫都要被她翻过来。” 见他越说越没分寸,永安侯夫人林氏忙开口拦道:“停儿,休要再说这些惹阿芜伤心的话。她如今与太子的事黄了,又赌气求了晋王的婚事。等她来了,你做大哥的,可得好好劝劝。” “劝我什么?” 话音落时,沈芜已立在厅门口,目光扫过厅内三人。 方才那番话,她听得一字不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