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起初她只是在察觉到邹氏对自己的杀意后,突然惊觉,会不会柳氏当年也是死于同样的理由?同样的招数? 想到这里后,洛明珠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心中一直挥之不去违和感到底出自哪里。 宁鸣谦对邹氏太好了,好到后院连个侍妾通房都没有,这委实不是他的作风。 无论是从宁语蓉的记忆中,还是洛明珠这些时日的观察,都不难看出宁鸣谦唯利是图的凉薄本性。 宁鸣谦虽然只是户部一个寂寂无名的五品郎中,可到底是个京官,而邹氏那个碌碌无为的知府父亲已经致仕。 两相对比,宁鸣谦早已占尽上风。 或许他对邹氏当真是情深义重,也或许是他有什么把柄握在邹氏手中。 比如说,柳氏当年之死。 这一切原本都只是洛明珠的猜测,于是她先逼着宁鸣谦休了邹氏,让两人反目成仇。 再以宁鸣谦多疑狠毒的性子为饵,让他自乱阵脚露出破绽,对邹氏起了杀心。 而如今邹氏之死,恰恰验证了洛明珠心中的猜想。 柳氏的死果然不是意外,她是死在了自己的枕边人手中。 也就难怪宁鸣谦自小就对宁语蓉冷淡忽视,任由她被邹氏磋磨,被宁婉芸和宁起元百般欺辱。 甚至邹氏在宁语蓉的汤药中下毒之事,宁鸣谦当真毫无所觉吗? 亦或只是冷眼旁观,坐收渔翁之利。这样等宁语蓉死后,柳氏的嫁妆才能彻底永远留在宁家,吞进他宁鸣谦的肚子里。 洛明珠的目光扫过人群,却不见本该值守在绣楼外的家丁,或许以后她都再也见不到这些人了。 一场哭戏演罢,宁鸣谦擦干眼泪,开口道:“邹氏已不算我宁家人,又是自尽而亡,委实不吉利。再者元儿是未及弱冠便早夭,按规矩也不能埋进我宁家祖坟。便给她们母子寻一处风水宝地,葬在一起,这样黄泉路上也不孤单了。” 刚幽幽转醒的宁婉芸听闻此言,不可置信道:“爹爹,你怎么能这么对娘亲和弟弟!她们可是你的妻子和儿子,你怎么忍心让她们的尸骨流落在外,被孤魂野鬼欺负!” 宁鸣谦骤然沉下面色,冷声道:“来人,把二小姐带下去,自今日起禁足院中,严加看管。” 宁婉芸还想再求情,宁鸣谦却冷冰冰地对她说:“此事就这么说定了,而且葬礼也不能大办,省得冲撞了蓉儿和摄政王的喜事。你若胆敢坏了我的好事,休怪我不顾念父女之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