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姜衫见那三只狸奴没入了屋梁内,便要往回走,一团却雪球毫无征兆地“唰”地砸到她的脚下,止住了她的脚步。 只见四个状似无赖的壮汉涌入了这巷口,其中一人弹了弹手上的残雪,双手再次插入了袖口取暖。 看穿着,长褐搭着粗毛毡,是布衣,面生,姜衫从未见过。 但他们那持着狠劲儿的脸色,让她想起了前世死前的那些个恶鬼,不禁干呕了几声。 幻视与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破庙,她想将所有人都杀个干净。 最前头那人见她呕吐,面色瞬变,拿着棍子怼了下姜衫的肩膀,迫使她后退了两步。 “嘿,你这贱人,咋的,看我们不顺眼?” “娘的,给你能的。” 姜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手绕到后背,从袖口处解了内绑带,落出了一根又细又尖的银簪,她沉着脸,“你们是谁?” 她隐约看到巷口边角有一青色绢裙划过,那颜色,那样式,甚是眼熟。 心里有个半遮半掩的答案,于是她退后了两三步,再有一步就贴墙了,她又问:“谁派你们来的?” 那几人一听这话还愣了一下,随后眼神有些闪躲,便快言快语喊:“拿钱办事,我们管他是谁呢,愣着干嘛!还不快绑了!” 起头那人额间有一道口子,更显凶煞,但另外几个人手里拿着绳子和棍子,闻声才左顾右盼地走上前。 这模样,像是是头一回做办人的勾当,既如此,应该也没多少拳脚功夫。 姜衫握紧手中簪,打算搏一搏,大白天的,路上来来往往都是人,就算是穷巷,跑也能跑出去。 给足了自己心里暗示后,姜衫在他们距离自己一步之遥时,快速戳出簪子,狠狠划过拿绳子的人的手背。 “啊!” “娘的。” 见他们注意力转移,她就像泥鳅一样,歪着身子,半弯腰遛到了侧边,眼神警惕,手依旧举着簪子,簪子前头如今正滴着血。 “再向前一步,难保这簪子不会刺入你们胸口。” 她神色锐利狠辣,似是与他们有着血海深仇,这股子气息倒逼那些歹人退了一步,左顾右盼,动作迟疑。 不知是不是错觉,姜衫总觉得自己的身体轻盈了不少,出手的动作也显利落,就像是学过似的。 可她从未习过武。 刀疤男见状呵斥:“给老子围住她!四个人还抓不住一个娘们了?她就是虚张声势!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