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呕——!” 站在后排的一个年轻卫兵,哪里见过如此恐怖的景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当场就扶着墙吐了出来。 那十几具被拦腰斩断的尸体,上半身还保持着临死前的惊愕,下半身却直挺挺地站着,鲜血和花花绿绿的肠子流了一地,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绘卷。 这已经超出了战争的范畴,这是屠宰! “慌什么!”总指挥李虎的眼珠子布满了血丝,他强忍着喉咙里的腥甜,拔出腰间的佩刀,歇斯底里地咆哮:“他只有一个人!弓箭手!给我放箭!射死他!把他射成刺猬!” 总算有个会指挥的了,我还以为你们打算一个个排队上来送呢。 陈怜安站在那片血泊之中,白色的衣角甚至没有沾染上一滴血污。他听着李虎的咆哮,心里甚至还有点欣慰。 “咻咻咻——!” 盘踞在院墙上、箭楼里的弓箭手终于反应过来,密集的箭雨如同黑色的蝗群,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从四面八方朝着陈怜安笼罩而下! 这些都是军中特制的破甲箭,足以洞穿三层铁甲,如此密集的覆盖式攒射,就算是宗师高手也要暂避锋芒! 然而,陈怜安只是不耐烦地抬起手,用那把平平无奇的铁剑,在身前随意地画了一个圈。 动作很慢,很随意,就像是在驱赶夏日午后的蚊蝇。 “叮叮当当——!” 一阵炒豆子般密集的脆响过后,让所有人眼球炸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足以穿金裂石的箭矢,在靠近陈怜安周身三尺的范围时,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光滑的墙壁,纷纷失去了力道,改变了方向,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 不过眨眼功夫,他的脚下就铺了厚厚一层箭矢,而他本人,连一根头发丝都没被碰到。 无聊。连我的护体真气都破不了,还指望伤到我?】 陈怜an甚至都懒得再看那些已经开始手脚发软的弓箭手,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面露恐惧的卫兵,落在了更深处的院落。 “杀!!!” 李虎彻底疯了,他知道今天绝无幸免的可能,唯有死战! “杀了他!为兄弟们报仇!” “王府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随我冲!” 数百名亲卫被逼到了绝境,求生的本能和同袍惨死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化作了最后的疯狂!他们红着眼睛,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四面八方朝着陈怜安涌了过去! 刀光,枪影,瞬间将那道孤单的身影淹没! 陈怜安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怜悯。 何必呢?活着不好吗?】 下一刻,他动了。 他不再是散步,而是真正地开始“割草”。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直接冲进了那片由刀枪组成的人潮里。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招,也没有华丽的光影特效。 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的挥、刺、斩、劈! 他手中的铁剑,此刻化作了死神的镰刀。 一剑挥出,面前三名手持重盾的卫兵,连人带盾,被平滑地切成了六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