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病人那边走一圈,陈石头那边看一眼,最后停在林野身边,蹲下,看看他手上的布条有没有松,摸摸他的额头烫不烫。 还好,没发烧。 她松了口气,又回到火堆边坐下。 就这样,一夜过去。 第二天早上,陈小穗是被一阵咳嗽惊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循声望去。 陈石头正靠在岩壁上,咳得厉害,脸色潮红。 她赶紧爬起来,跑过去一摸额头,烫手。 “爹,你发烧了。” 陈石头摆摆手,想说什么,又是一阵咳嗽。 陈小穗转身去拿药包,手有些抖。 她翻出退烧的草药,让江荷帮忙熬上,又悄悄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那是她上次从系统换的基础恢复药剂,还剩一点。 她往药汤里滴了几滴,搅匀,端给陈石头。 “爹,喝了。” 陈石头接过,咕咚咕咚灌下去,抹了抹嘴,又靠回岩壁上,闭上眼睛。 陈小穗守了一会儿,见他呼吸渐渐平稳,额头也没那么烫了,才松了口气。 她转头去看林野。 林野还睡着,呼吸均匀,脸色比昨天好了些。 她走过去,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凉的,没发烧。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接下来几天,日子就这么过着。 男人们轮流去通道口查看水位。 第一天,水面离岩棚还有十几丈。 第二天,退了三四丈。 第三天,又退了些。 “照这个速度,再过几天就能过去了。” 陈石头烧退了,虽然还虚弱,但已经能坐着说话了。 “过去之后呢?”张福贵问。 陈石头看向通道深处,那个被水淹过的方向:“那边就是岩棚。咱们原来待的地方。” “还能住吗?” “应该能。”林野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收拾收拾,比这儿宽敞。”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渐渐露出希望。 - 安平府 天刚蒙蒙亮,田方就醒了。 大通铺硬邦邦的,草席子硌得人骨头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