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鬼面人一个后空翻,退到了安全之处。 这时就听轰隆一声,铁笼子从天而降将他困在了里面。 鬼面人咬了咬牙,恼怒的同时又有些欣慰道:“看来我真是小瞧了你。” 江叙白道:“我的夜王府,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书房重地,自然装有暗器机关。 哪怕这里被大火烧过一场,但沈瞻月在修葺的时候,依旧保留了这些机关。 因为这些东西,就是她当年执意安置的,为的就是他的安全。 面对如此处境,鬼面人却丝毫不惊慌,他道:“我既然敢来,自然不担心会把命丢在这里。” “看来你很是自信,你是觉得自己手里有醉心花,我奈何不了你是吗? 你如果这么想的话,那可就错了。” 江叙白说着,抽出一旁的长剑,走到了铁笼前指着被困在里面的鬼面人:“去地狱向我父母赎罪去吧。” 他手中的剑一挥,便要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就在这时,忽而就听那鬼面人问道:“濯儿,你就这么恨不得我死吗?” 江叙白执剑的手一顿,剑尖停在鬼面人胸前寸豪的位置,他俊眉蹙起问道:“你叫我什么?” “濯儿。” 鬼面人看着他,有些哽咽的声音道:“你名兰濯,兰是你母亲的姓氏,濯为光明之意。” 江叙白瞳孔猛的一缩,输有关他名字的意义知道的人不多,他眯了眯眼睛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鬼面人缓缓的伸手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他抬起头,眼中含着一片泪光问道:“濯儿,你不记得我了吗?” 看见他的那张脸,江叙白神色一惊,手中的剑没拿稳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怔怔的盯着面前的男人,恍惚中想起十岁那一年。 挺拔魁梧的男人背着药篓将他高高的举了起来道:“濯儿乖乖在家等着,爹爹回来给你买你最喜欢的叫花鸡。” 他高兴的答应,和母亲一起目送男人出了门。 可是他最后等来的却是一具面目全非的尸骨。 十二年过去了,江叙白都快要忘了父亲的那张脸。 可在他看见鬼面人真面目的那一刻,他全都记起来了。 哪怕此人不再年轻,哪怕这张脸上多了几分苍老和锐利,但江叙白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