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酒宴散去。 原本喧闹的独立师师部,逐渐归于平静。 那一坛坛被喝干的烈酒空坛子,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卫立惶那个酒鬼,还抱着半坛子酒,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嘴里嘟囔着打进北京城的醉话。 后院,月色如水。 寒风吹过,带着几分刺骨的凉意,却也让人原本有些昏沉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林征站在回廊下。 “师长。” 身后,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蒋仙云。 这位黄埔一期公认的领袖人物,此刻并没有去休息,而是快步走了过来。 “来了?” “我就知道,今晚你肯定有话要跟我说。” 蒋仙云走到林征身侧,看着这位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却已经名满天下的大师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既有敬佩,也有担忧。 “师长料事如神。” 蒋仙云压低了声音,神色变得无比郑重:“临行前...” “我在广州农讲所,见到了那位先生。” 听到这几个字,林征微微一顿:“先生...有何教诲?” 蒋仙云深吸一口气,将那个在深夜里被反复叮嘱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述了出来: “先生说...” “过刚易折,善用藏拙!” “面子给凯申,里子留给自己!” “尤其是农会和兵权,那是根基中的根基,一分一毫都不能让!”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征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平静。 “好!” “好一个面子给凯申,里子留给自己!” “不愧是先生!” “一眼就看穿了这盘棋的死活眼!” 林征看着蒋仙云,眼中满是赞赏:“我之所以痛快地接下这个守北大门的任务,之所以不争那江西的虚名。” “就是为了这个里子!” “既然先生也是这个意思,那我就更放心了。” 说到这里。 林征突然话锋一转,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蒋仙云: “不过...” “光有这个战略眼光还不够。” “既然你们这一千多名黄埔精英来了,既然要把这里子做实。” “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帮忙!” “而且...” “这件事,非你们不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