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程翊那番话后,我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头。 这孩子的心性,比我们想的还要纯良,虽是个好孩子但……霞儿那日的话,也在我心头反复琢磨。 这事,不能再拖了。 晚膳后,我让春杏哄了景安去睡,又让安安陪着柔儿先回房歇息。 花厅里,只剩下我和我的五位夫君,还有略显局促的霞儿。 灯烛明亮,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清晰。 大哥端坐上首,神色沉稳,先开了口:“霞儿,程家提亲的事,你心中可有数了?” 霞儿放在膝上的手微微蜷起,点了点头,又轻轻摇头:“我……知道一些。程家是感念救命之恩,翊哥哥他……人也很好。” 三哥接口,语气是一贯的冷静理智:“救命之恩是契机,程家诚意亦是真。但婚姻大事,非儿戏,更非报恩。程翊那孩子,品性才学皆无可指摘,唯有一点——” 三哥顿了顿,目光直视霞儿,“他先天心脉有损,此乃胎里带来的弱症,即便有你二爹精心调理,亦无法根除,只能减缓。这意味着,他的寿数,可能远不及常人。二十、三十、四十……甚至更短,皆有可能。” 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残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