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广州的夜,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珠江边的汽笛声闷闷的,压在人心头。 陶夭夭站在巷子深处的阴影里。 浑身湿透。 头发贴在头皮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没擦。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王建民。 不像求人。 像一匹被逼到悬崖边,随时准备回头咬断猎人喉咙的孤狼。 “五十万。” 她开了口。 第(1/3)页